听到陆之章这话,闻锦道只淡笑一声,他只低声道“官场如战场,老朽如今都七十有六了,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可没法再重回官场。”

        陆之章却是在此时突然道了一句“您不想入官场,难道您的后代也不想。”

        听到陆之章这话,闻锦道立刻眼前一亮,然而一想到这些子孙后代们各个都是不成器的存在,他便又不禁摇了摇头道“那几个小子,从他爹起就一个比一个荒唐,我这家业都会被败光去,恐怕入了官场他们还不得将我闻家基业毁于一旦。”

        陆之章闻言却是低声道了一句“闻老先生,您怎么会如此做想。我看

        您的长孙便很有上进的意愿。”

        听到陆之章提及这大长孙,闻锦道此时方才眉头舒展几分,不过也只是舒展几分罢了,他的面上仍旧是愁云惨淡。

        “那小子倒是有心想要重振我闻家,他也确实与其他人不同,可我这孙子,学业实在不好,恐怕来日连殿试都不能过。”闻锦道低声道。

        听到闻锦道的话,陆之章却是低声道“今日之事何尝不是一个契机呢?你那学生既然来了,反正都是要死,与其让别人吃掉这个垂死的卒子,你何不用他的性命为你的长孙铺路呢?”

        陆之章的话无疑是一条好的出路,闻锦道听了对方的话,不免也对这陆之章越发的不敢小瞧。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上好的解法。

        既然晋王硬是要吃掉雍帝在远方控制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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