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朱月武亲眼看到这腐败的尸体,他的脸色也不是太好。
不过即使如此,可当下的他却还是在出言强辩道“这婆子确实可怜,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世上的人一死,我就一定是那个凶手吗?”
“若是如此,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一句尸体过来,我寻人说一下死者的症状,之后再赖到大哥你的头上,若是如此,难道大哥你就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这样的抵赖?”
面对着朱月武的诡辩,朱赞郇只低声道了一句“二弟急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朱月武闻言只也立刻气急败坏的道了一句“我那不是着急,我只是不能接受你往我头上泼这么脏的脏水!大哥你想让我让位你直说便是了,何必设计这许多套路来算计我,真的其实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会走!”
朱月武说到后面几乎都有些苦口婆心,楚楚可怜了起来。
然而朱赞郇闻言却只是低声道了一句“既然二弟这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清白的,那这样可好,二弟就亲自检查这尸体,然后自证清白如何?”
而在朱赞郇话
音落下的时候,朱赞郇身边的淳安只也立刻打起了配合“二少爷,您不会不敢证明吧!”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朱月武自然不好反悔,而且他也实在想看看朱赞郇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所以当下的他虽然明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朱赞郇的激将法而已,可他还是高声应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完这话,朱月武只大踏步走到了赵婆子的尸体旁,于此同时他也在仔细的观察着赵婆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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