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总兵在听了她的话,又将之与那位从上京来的严大人做比对后,他发现对方很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总兵收起了自己脸上的鄙夷,随后他一脸不确信的小心翼翼的问道“您不会就是那位严大人吧?”

        陈嫤年只顺口问道“什么严大人?”

        那总兵立刻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一张画像,画像上正画着一名面容清丽英武的女子身形。

        陈嫤年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让耒阳县令出兵,只伪装成了从上京来的严大人。如今看来这群官府中人,只怕就是那位耒阳县令派过来的人吧。

        而那位总兵不待陈嫤年发问,便先一步自报上了家门“卑职耒阳总兵刘武兴见过严大人,还请严大人见谅,属下本是奉了耒阳县令的吩咐,来此营救大人,不想如今属下没能救出大人便罢了,只还自己身陷囹圄。”

        陈嫤年对此并不意外,况且人家能来救自己,便已经很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故而她只道“刘大人不必多礼,你不知此中水深水浅,如此一来也并不奇怪。”

        刘武兴却是坚持道了一句“此事还是属下过于鲁莽了。”

        陈嫤年显然并不想与其就此事没完没了,故而她只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如今耒阳城内情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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