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随后只又将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腿脚之上,随后他只出言道了一句“对了,老伯,我看你这腿脚也不灵便,不知可曾看过大夫?”
一听这话,那老伯只立刻道了一句“我这腿脚是前日搬石头的时候不小心砸了脚,不小心伤成这样的,庄稼人这般正常的很。用不了几天大概就会好了吧。”
很显然这老伯也是个舍不得的,他怕要出医药费,倒是不肯去看大夫。
傅思然自然也瞧出了他的心思,他只是笑着道了一句“老伯,我这反正也在此喝茶,这也是一个缘分不如便给你瞧瞧这伤腿吧?”
随后他只又道了一句“您放心,我不收钱,只是用药可能得需要你们自己去采用。”
听到不收钱,那老伯明显动心了,不过他仍是不好意思的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不也喝了你的茶吗?”
说完这话,那傅思然便开始给老伯瞧起了被掰伤的脚。
他开口问了一句“你家有酒吗?”
老伯点了点头,随后只唤了一句“翠花!你过来给我弄点酒来。”
听到自己阿耶的呼唤,里屋只传来女子的应声,随后不过片刻一个生的袅袅婷婷的年轻女子拿着一瓶米酒从里屋走了出来。
那女子只将瓶子递给了傅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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