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立刻点头道“自然是人为,小民亲眼看着那群人点火烧屋的,当时的他们似乎是想追杀一个潜入我兄嫂屋中的小厮,之后他们追不到人,便一把火将我兄嫂的屋子一把火烧了,我兄长如今只剩牌位,我大嫂在昨夜被堆码的整整齐齐的柴禾给压死。最后面他们还想一把火烧了我,我逃到老家,他们便又对老家的人痛下杀手,小民实在是没活路了,还请大人做主。”

        听到陈柯提及有小的厮被杀,那县太爷其实便已经有些相信陈柯的话了,毕竟那小厮是他派去的卧底,然而那些卧底居然一个也没回来,他便已经感觉到安西镇里问题很大。

        只是苦于他不过一个县令,他虽比安西镇那些人名义上要拥有更多的权利,然而实际上皇权不下乡。

        他对这些村镇能管的也不过就是赋税之类的经济权利,而实际上村里的法治权力,以及其他东西,几乎都是由村里的乡老们把持。

        当然这种情况在各村各镇之间都是普遍现象,而他之所以查安西镇的问题,还是因为新官刚上任的他,发现这安西镇下面的村子几乎每到交纳税款粮食的时候,都会少交或者不交税粮,而前一任县令为了账面好看,也会将这些税粮摊派到其他村子里去。

        而到了他,他自然不想依照惯例继续包庇安西镇下面的村庄,他想逼安西镇的交纳税款。

        然而一番交手下来,他发现安西镇的能量比他相像中还要大的多。

        他们起初也有人想用钱财拉拢自己,可惜自己没有收。

        他不但没收,之后找人去堵了安西镇的款,他们亲自去各村收粮,然而那各村底下竟是早被他们将粮提早收走了。

        之后他们扑了个空,本想去找安西镇的人要回那税粮,不想安西镇的的武力比他们一个小县城的武力还足。他们拒不交粮便罢了,之后上头的人居然还写了信,让自己别管安西镇底下的事。

        他自然不甘心,故而一直以来,他都在暗中派人去安西镇卧底。

        只可惜他派去的人几乎全都是有去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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