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下的赵衍桢只在有人特意搬了一条凳子过来后,便只坐在一旁看其他人受审,他对于陈柯他们的到来显然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对方的人都是自己安排的。

        倒是那被众人推上来的官员显然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他只一拍惊堂木,道了一句“堂下何人,来此所告何事。”

        一听对方这问话,大家虽然情绪激动,但众人却并没有你一言我一语的胡乱发言,相反他们当下只推举了陈柯出面来诉说他们的冤屈。

        陈柯到底是被好好培养过的,虽然他未必能做什么文章,更考不了功名但基本的识字他还是会的,加上这些年为了讨好京中贵女所学的本事,如今倒是全都能派上自己的用场了。

        陈柯随后只低声道了一句“草民乃鹿林村村民陈柯,其余众人也都是鹿林村的村民,如今我们过来便是要告安西镇的几位乡绅老爷,这几位乡绅老爷仗着上面有人罩着,只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但有不从者,他们必定会将人殴打驱赶,一时之间咱们鹿林村破产流浪不知有多少,前阵子他们还在到处大肆搜寻一些人的下落,之后他更是在我们村村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放火烧山,致使我们村村民连家都没有。”

        听到陈柯这话,那上首之人不禁心头一跳。

        于此同时他只对陈柯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上县衙告他们,此事你们找县令,县令便会妥善处理了你们说的那些问题。”

        听到上首那人的说法,不想底下人更加激动了。

        “我们当然去找了县令。”

        “既然找了县令,你们县令为何不帮你们处理?难道那县令玩忽职守?”上首的官员激动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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