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恩把还有些凉意的手覆在了心口上,仗着帐幔遮挡看向萧齐,又在萧齐一丝不苟地戴好帽子之後看过来时心虚地闭上眼睛。
“奴才不是放肆,奴才只想做得b任何人都好。”
萧齐用刚好能让她听清的声音说着,他的声线虽不似男子厚重,却像琴音一样悦耳。
魏怀恩攥紧了被子,连面对皇帝都面不改sE的她,居然想不出什麽话来反驳这个一而再再而三触及她底线的奴才。
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这是个得力的助手,定远侯那边的事情倒也多亏他今晚就能查出那几日的动向,赶得上明天朝会上就可以对那些人发难。
睡了睡了,魏怀恩,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如果萧齐再让你不快,就换一个人提拔。
帐幔中呼x1渐渐悠长,萧齐也向後靠在柱子上半眯起了眼睛。
今晚是他冒进了,但是主子夸了他,他自己去讨一些赏赐不也是应该的吗?现在他又多了解到了一点。
她也只是个花架子而已。他知道她只对他一人如此,但是为什麽呢?就算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有太多纠缠,但……
总不该轮到他这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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