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两次了,一次是小舅信誓旦旦说太子定然会在春猎中“不幸”Si於流箭,一次是前几天大朝会太子发难之後,小舅传信说太子是在自掘坟墓。

        可是每每他信以为真,按照小舅的安排铺好了银子和人脉,魏怀德却像一只兔子一样,明明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陷阱,却总在收网的前一刻逃离得无影无踪。

        不仅让他们的一切准备都付之东流,还要小心收尾结党的痕迹。

        “难道真就拿他没办法吗?”

        “殿下何必焦心。”

        严维光走到茶桌边亲自为他斟了杯茶。

        “从前是我们一心关注太子,以为您那位二妹妹不过是小打小闹。但现今看来,太子不在京城中的这三个月,她可一点都没闲着。”

        “嘉柔?她不是一直都在皇寺礼佛祈福吗?”

        端王皱着眉头抿了口茶。

        “她能翻出什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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