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子密谈而躲到院子外面的仆人马上静默地各归各位,生怕哪里出了纰漏碍了主子眼。
严维光皱眉思索着对策,但玄羽司被皇帝交到了乐公公手中,里面的人又都是江玦从西北战场上带回来的亲兵,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能从哪一处cHa手进去。
他倒是真希望太子是那位早亡的大姐姐亲生的孩子,端王又蠢又毒,除了杀人什麽忙都帮不上。
连带着他都每天心情烦躁,“杀”字听多了,看见这些没用的人就觉得碍事。
“你,去把厉空叫来。”
满桌的信件要处理,看多了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都糊成了一团。严维光随便指了个下人去後院找人,便撑着太yAnx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小憩。
“公子,主子找您去书房。”
下人一路跑到後院一处空空荡荡不似有人住的院落中,那位曾在太子回京的清晨被严维光扯烂衣服的少年正在树影里调整琴弦。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厉空抱着琴放回屋中,想要把身上已经洗到发白的绿袍换下的时候,不知想起什麽,先找出了一件棉布衣服把琴盖住,才安心转过身换上了一件走针考究,绣着栩栩如生的青竹的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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