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也不行礼,冷笑一声拽了把矮凳坐在花厅正中。
“严维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咱家一条烂命,能杀了你让主子安心,这辈子就值了。
或者你乾脆现在就先杀了我,再等着我的人进来杀你。”
“萧副使怎麽满口杀不杀的,真晦气,不如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再做决定也不晚,不是吗?
来人,给萧副使看茶。”
严维光不急不躁,甚至还耐心地把葡萄皮剥乾净去了核才放进嘴中,不像是为了吃,更像是为了这个过程。
“Si到临头还有什麽可谈,严维光,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够Si?”
萧齐没有接茶,侍nV没有命令不敢退开,只能站在他身边端着茶杯。
“我当然只有一条命,萧副使可真是会开玩笑。”
严维光完全没有觉得萧齐的挑衅是冒犯,甚至还笑出了声,听得萧齐怒火直冒,强忍着拔剑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