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她的脊背,柔声安慰着。
关於严维光,关於将军府的事他没有马上说出口,因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因为魏怀恩现在听不进去别的话,还是因为他想多被她全心依赖,而不掺杂一点感谢和奖励。
很矛盾吧,他明明是为了她才去复仇,明明是为了亲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才匆忙赶回来,却在此时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只为了骗一点她在痛苦之中的无助和依赖。
就像一株无根的漂泊浮木,偶然在湍流之中成为了魏怀恩的救命稻草,他虽然担心她上不了岸,却在看到陆地的时候,拼了命地把这段彼此依偎的时光延长。
他知道她总会离开,总会在未来将一切伤口治癒。
但是他都看不到的,只有这点温存,是他能留下反覆回忆的全部。
可是他总要开口的,他不能再让她继续被痛苦折磨。
“严维光,已经被奴才杀了。”
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魏怀恩突兀地止住了哭声,揪着他前襟的手指动了动,她从他怀中抬起了头。
“你说什麽?再说一遍?”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哭红的双眼眨动了好几下才在他的脸上聚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