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他想走进她心里,想让她看不见别人。

        不是她亲口和他说,他和那些男人并无不同吗?

        可为什麽在他能够堂堂正正直视自己内心对她的恋慕的时候,她自己也和那些人一样,看人只能看到利益和算计,对他的真心视而不见。

        狐狸面具她没有拿到屋子里去,就像他一样,喜欢了就多看几眼,然後就被随意抛在脑後。

        如果他还是东g0ng里的一个总管内侍也就算了,可是他已经成了玄羽司的副司使,成了她追查证据的全部指望。

        他无法再安心做一个奴才了。

        可是现在他好像一切都要重来,他和她的距离甚至b公主和内侍的距离还要远。

        他怀着无解的困惑,在天亮之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恩寺,又一头扎进了玄羽司。

        定远侯府

        “你在这里做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