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恩在皇恩寺已经住了一个多月,月缺又圆,再过几日就是中秋。

        山中无岁月,这一片的禅房都被御林军护卫着,或者说,是监禁着。

        所以即使江鸿来了好几次,都被魏怀恩派萧齐出去拒绝了见面,只说一切安好,舅舅和舅母不必挂心。

        不过她也没有彻底的闭塞了消息,朝中的消息只要她想要,自然会有人送来。只是萧齐见她默默看完之後就随手放在一边,像是看了解闷的话本一样波澜不惊。

        她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不在乎曾经在朝堂的布置被打乱,不在乎端王得志,不在乎京中的流言蜚语。

        也是奇怪,太子身亡的消息一直没有传来,永和帝除了派乐公公亲自过来问明了魏怀德的安葬之地,便只是宣布太子旧伤复发,再度回到了行g0ng将养。

        只是这些纷扰背後,都已经不是他的身份所能够探知的事情了。

        更让他忧心的是,魏怀恩像是一株极难照顾的娇贵的花朵,即使他每日JiNg心照料,魏怀恩也听话地好吃好睡,可她还是萎靡了下去。

        就像是缺少了一种对於她极重要的养分一样,她一日一日枯萎了下去,因为长高而消瘦得更加明显。

        婴儿肥已经彻底不见,她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用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跨过院门走来的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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