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月斟了满杯的酒,琉璃杯推到他面前:“哦?竟有这样的事?”
闻寂声:“那可不么!嗐,不过说到底,终究不过是皇位权势的事儿呗。这事儿复杂得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宣平王一家与皇帝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怨就是了。”
楼西月联想到即将成为宣平王妻子的班惜语。她喃喃道:“既然如此,那班惜语……”
闻寂声说:“夫妻本一体,皇帝不待见宣平王,自然不会怜惜一名小小女子了。”
楼西月因为这句话而心事重重。她没有心情和闻寂声闲聊,找了个借口便另开了间客房暂歇。
洗漱过后,楼西月枕着胳膊倒在床上。这一晚她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心脏还在怦怦跳,完全没有睡意。她没有点灯,一双眼睛望着头顶的幔帐沉思。
原来年幼时她并非被遗弃。在远方的陌生家庭里,还有人在惦记着她。
不过据班惜语所言,当年掳走她的乃是荣国细作,照常理推算,她本该被送到荣国人手中。
但多年以前,桂娘便告诉她,当年她是在某一偏僻乡村的田埂上被桂娘发现,并带回显扬门的。
或许是细作将她带走的途中发生了意外,这才破了荣国的计谋。
楼西月的思绪开始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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