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既然要拿新娘子要挟宣平王傅观,但他若是对新娘子对生死不管不顾,那可如何是好?”

        三当家故作高深地摇摇头,说:“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威胁傅观不可。若是谈得好,我打算与他合作。”

        “合作?”大当家和二当家对视一眼,困惑道:“怎么个合作法?傅观能答应?”

        三当家笑了笑,说:“那臭老头为何要咱们拿下班家的新娘子,你们知道罢?”

        大当家:“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那姓刘的作恶多端,不仅贪污赈灾粮,还趁天灾大祸之时伙同亲戚,抢占良田,引得百姓众怒。”

        二当家道:“光脚不怕穿鞋的,百姓没有好日子过,被惹急了,自然要讨回公道的。

        “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听说傅观要经过平江府,便拦下了迎亲队,将刘老头干的那些肮脏事儿全都吐露了个清楚。

        “这不,傅观就留在平江府处理知府贪污一案了么。”

        大当家点头道:“是啊,要不是傅观多管闲事,刘老头也不至于这么气不过,非要花重金请咱们捉拿新娘子。”

        三当家微微摇头,说:“你们以为这只是傅观与刘老头的博弈,那便错了。”

        其他两人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他们二人的争端,还能有三方势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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