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和大宣皇帝之间的恩怨,他们最终谁是胜利者,谁将大权在握,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傅观在这时候单独见她,一方面是试探,另一方面,不过就是想利用班家在朝中旧势力罢了。

        楼西月向来直来直往,纵然与人交往免不了虚以委蛇,但总是厌恶这等心机深沉之人。

        她道:“逝者已矣,现在追究又有什么意义?我认为,生者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

        “本王明白了。”

        傅观的笑容有些冷:“班小姐的意思,本王已经知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好打扰了,失礼了。这几日请小姐好好休息,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前往京城。”

        说完这话,傅观即刻起身,二话不说就离开了楼西月的小院。

        楼西月嘴里说“恭送”,眼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几分笑意来。

        傅观丢下公务专门跑这一趟,却不料想在她这里碰了软钉子,这时候想必心里十分恼火。

        他不高兴,楼西月就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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