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之上,男子的面容实在说不上好看,甚至有点奇怪。他的面部轮廓有点扭曲,一只眼睛稍微大些,另一只稍微小些。
连鼻子都有点歪。
班惜语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又抬头看看站在不远处的男子背影。
要说这画像与男子的相同之处,也就只有眼尾上那艳丽的蝴蝶胎记了。
班惜语不信邪的又瞧瞧画:“……”
世界上有人能对着闻寂声的脸画成这样的吗?
楼西月和他有仇吧?
此时,闻寂声喝了口冷茶:“你好了没啊?”
下一刻,班惜语面无表情地将画卷收起来,然后起身披了件衣裳:“好了。”
她朝闻寂声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在男子面前坐下。
她悄然打量对方一眼,随即在心中哀叹一声——姐姐啊,你究竟会不会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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