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顿了顿,没有立马进屋。她耳朵没有聋,自然听得见屋子里头争吵的声量在逐渐拔高。
班惜语想,祖父祖母身体果然硬朗,吵起架来都中气十足的。
两位长辈吵架,她不应当偷听,正与走开,但屋里祖母忽然叫了她的小名——
“不行,这门婚事说什么都不能成。阿烟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盲婚哑嫁,何来幸福可言?”
班老爷不太乐意听这话:“圣上钦赐婚约,我若能拒绝,早在十七年前就拒绝了,怎会等到现在?宣平王再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我看配咱们阿烟就挺好的,至少后半辈子安稳无忧,富贵荣华。”
“哟,那这富贵荣华给你,你要不要啊?”贺老太太冷冷笑了声,道:
“你打量着我是深闺妇人,就不知道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虽说宣平王如今富贵已极,但皇帝和宣平王一家早有仇怨,将来还不知道如何呢。”
贺老太太瞪了班老爷一眼,说:“我就阿烟这一个孙女儿,怎可将她往火坑里推?”
“你这叫什么话!”班老爷眼睛都瞪大了:“班家早已不是以前的班家了,咱们还能抗旨不成?那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他们刚吵完,房外便忽然响起声音:“姑娘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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