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玄逸似乎也很忙。他送楼西月等人下榻驿馆之后,匆忙交待几句便转身回到王府,眨眼不见踪影。
见状,楼西月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路过来,她一直被傅观的人监视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她不仅时刻都要守着规矩,连刀剑也不能舞了,着实难受。
这会儿见傅观的人马撤了个干净,她便有些手痒。
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楼西月想。
于是她立马换了身清爽干净的衣服,脚步平稳的溜到寂静无人的院中,然后捡起了地上笔直的树枝。
刹那间,楼西月目光一凝,胳膊带动手腕,手腕带动“长剑”。
细长的枝干在她手中宛若流星,气势恢宏,几道干净利落的剑气之下,眼前迎风飘扬的柳树即刻落下数十片细叶!
楼西月尚未来得及收势,身后不远处便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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