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早有准备,此刻脸上丝毫不见惊慌。她很是为难地皱了皱眉,说:
“这、这恐怕不方便。”
傅观:“哦?是哪里不方便?是来了葵水,还是突发恶疾?”
楼西月摇摇头:“都不是。”她又叹口气,说道:“实不相瞒,这一切的缘由,都是我家乡的老旧的习俗。”
“习俗?”傅观来了好奇心,这个借口倒是挺新奇的,没有听过。
楼西月接着说:“在我家乡那里,像我这般一出生就失去父母的,乃是不详之身,是克亲之体。”
她顿了顿,又道:“因为我这‘不详之身’,从小祖父祖母便将我安置在别院,直到长大。可是我这体质,一旦与人有了更亲近的关系,就会不断给人带来灾劫。
“未免有人因此受难,家乡的一名老道人便道,在我二十岁之前,不能与任何人有紧密的联系,需得保持处子之身。”
傅观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在你二十岁之前的这三年里,为夫不能碰你,你我不能有夫妻之实了?”
楼西月点点头:“是。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我也是无奈之举,请王爷谅解。”她又说:“不过我想,王爷您是宽容大度之人,素有容人之量,应该不会不理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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