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打量她,道:“难道夫人方才所言,其实不过是随口搪塞为夫的。你之所以扯出‘不详之身’的借口,其实是不满这桩婚事,又或者,是对为夫不满?”
楼西月立刻道:“王爷怎么会这样想?我没有这样想过,‘不详之身’的说法也是真的。
“我只是不想伤害到王爷而已。王爷别忘记了,您与我成亲,已经算是我的亲近之人,若是你我还不保持距离,恐怕会危及你的性命……”
闻言,傅观轻轻嗤笑一声,说:“怪力乱神之事,本王是不信的。若非体谅夫人孤身一人在京城,本王也不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夫人,凡事不可太过,见好就收才是最佳选择。”
他的话语中暗藏威胁,楼西月心中警惕。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好吧。”
权衡之下,她只得暂时依照对方所言,先一步换了寝衣,然后躺到床榻的最里面。
傅观在她之后也躺了上来。他吹熄了灯,黑暗当中静悄悄的,只有夹在两人当中的被褥有一些细微的“簌簌”声。
深夜里,周围的声音被黑暗无限扩大。
楼西月侧躺着面对靠墙的帷帐,听到身后有热源靠了过来。
虽然对方并没有向她贴近,甚至保留了一些距离,但她仍是听到了来自一臂距离的男子的浅浅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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