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趁着夜色回到自己常住的东跨院厢房。可如此折腾一番,天都快亮了。傅观只小小休息了片刻,随后又起了床。

        这时,玄逸也刚好从外面回来,结果他刚一进院子,就看到屋中的人影,便愣了一下。

        他道:“爷?您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应该在新王妃那里洞房花烛夜么?”

        听见这话,傅观冷冷瞥他一眼,道:“闭嘴。”

        玄逸:“……”这是又上哪儿吃火药了这是。

        楼西月醒来的时候,发现傅观已经不在房中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时间将近正午,却没有人喊她起床。

        楼西月喊来青霜等一众侍女,问了一通才知道,原来傅观在天没亮的时候就走了,说是忙公务去了。

        至于别的……

        “不久前长公主那边派人来说,王妃娘娘昨夜劳累,今日就不用去请安了。”一名小丫鬟说:“长公主还说,从今往后,王妃娘娘也不必日日去请安,她老人家喜欢清静,不想被人打搅。”

        楼西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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