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脸颊上还沾染着血迹,脏的看不出面容。
唐诗却能一眼认出来,这人就是江随。
她的腿比她的声音更快抵达到男人的怀抱里,唐诗飞奔的拔腿跑向江随,江随只是稍微弓腿,一双健臂便将唐诗用力托稳,举了起来。
他们互相对视着,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余下浓烈的不舍。
唐诗突然弯下腰,搂住江随的脖颈,发疯占有般吻了上去。
唐诗的吻不是温柔的,而是凶猛的,几乎要把江随吞了进去。
江随反客为主,一手便能轻而易举的举起唐诗,仰头吻了起来。
他们之间已经不能算是亲吻,而是互相撕咬,尝试到血腥味道,吻了不知多久,直到头顶传来雨珠,雨丝儿钻了进来,唐诗才从震怒和惊愕当中慢慢回过神来。
江随抱住唐诗回房间,“我去给你煮姜,淋雨容易感冒。”
一开口,嗓音便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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