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对霍慕沉看去,“三哥,这次,我真的可以独立了。”
霍慕沉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眼神看去,是真的鄙夷,“那你在结婚时,别哭得泪一把哭一把就行。”
步言:“……”
一点点感动的氛围瞬间就被打破。
等终于叙旧离开,宋辞从后视镜里看到从不出现在人群里的何言,穿着一身笔挺的小黑裙站在人群里,目送她们离开。
宋辞扭过头,看着摇篮里睡觉的小随遇,嘴角笑的甜滋滋。
何言也一定圆满。
原来。
半小时前,宋辞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医院,回到别墅去做月子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门外的人生怕门内的人害怕,特意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不算好听,但依旧是少女音:“我是何言。”
自我介绍的很僵硬,就算是要模仿她,也未必能模仿的出来。
宋辞不像其他孕妇生产后不能下床,她生产后竟然健步如飞,轻而易举下床给何言开门,欢天喜地将何言迎接进来。
“兔子,进来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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