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欢稳住身体之后,第一反应用手臂挡住了脸,她跑出来后知后觉自己没戴面具。
穆薄斯今晚破天荒的应了个朋友组的酒局,光喝酒没意思便添了彩头下了赌注,在赌这方面穆薄斯生来得天独厚,如有神助。很快一群人便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个个哭爹喊娘。
穆薄斯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出来透气。
酒吧里又吵又杂,穆薄斯以前没感觉,现在却觉得闹得慌。
尤其是前不久他才被诊断出了有躁郁症。
他好像……在这里犯病了。
心慌,不安,躁郁,暴虐,逐渐在心底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穆薄斯克制着,好不容易找了个稍微僻静的地儿抽烟。
没待几下就被人给冲撞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去招惹有病的穆薄斯无异于玩火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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