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猛地抬起它盘子那么大的兽爪,一巴掌拍在了树干上。

        一瞬间大树秃了一半。

        大树:“……”

        猎人看着不明不白挨了一个大比兜的百年参天大树,脸盆那么大的伤势,深到树动脉,上面还有锋利可怖的兽爪印因为高速擦过而留下的焦黑和青烟。

        啊啊啊啊啊!!!

        我的老天鹅啊!!

        猎人来不及系皮带,连滚带爬的逃离,没逃几步被自己的长裤狼狈的绊倒,求生欲的本能叫他一瞬间突破极限,开发了新技能,犹如一只巨大的毛毛虫一样疯狂的蠕动。在看到一个小山坡之后毫不犹豫的滚下去,最终干净的消失在野兽的眼皮子底下。

        接下来是摄影师。

        摄影师看到它的时候惊恐万状,毛骨悚然,下巴险些脱臼。

        也是在这一刻,他发觉人在过度恐惧的时候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的。

        他完全顾不上进入到睡梦中的云想欢,连重视的犹如爱人一样的摄像机他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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