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都快要憋死了,这都两个月了,你对梁少还没死心?”杨漫挽着许皖的胳膊,这段日子暴躁的额头上生出好几颗痘痘。

        从许皖和梁润约定三个月开始,一眨眼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而这两个月,杨漫眼睁睁看着许皖受了多少委屈。

        一开始梁润还顾及许皖感受,多少避讳着他和谭柔柔的交好,可后来瞧着许皖很大度,他的行为越来越不像话。

        比如,原本两个人的约会总是会有谭柔柔这个第三者出现;买礼物送许皖,也会多买一份给谭柔柔;明明和谭柔柔的绯闻满天飞,却也未曾出面和记者解释过;更不要说,谭柔柔只要一撒娇,梁润就会扔下许皖去谭柔柔身边。

        时间久了,许皖不作声,梁润甚至也没发现他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许皖此时正站在商场珠宝柜台前看首饰,听了这话也有些恍惚,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个月竟然已经过去。

        “三个月还没到,急什么!”许皖说着,让柜姐将柜台里那串钻石项链拿出来。

        杨漫有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只是她真的为许皖气不过,偏偏当事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看,你就是对梁少心软了!那种人还留着干嘛,留着过年啊!”杨漫卖力的干着挑拨离间的事情。她其实也不想这样,但凡梁润做的没这样过分,她都不至于背后做出这种事情来。

        许皖不理,这样的话杨漫这两个月以来不知说了多少,许皖心里有数。

        “许小姐,您皮肤白,戴这项链真的很好看!”柜姐拿着镜子站在许皖面前,努力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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