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中还没毕业就拿着刀剁了他的双手,扎烂他的d,最后一刀一刀T0NgSi了他。”

        “哦,他是失血而亡的。”

        许青筝没有说话,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Y之后怎么样了。

        “只是人们到最后还在惋惜一位人民教师的逝去,啊,我那时做事应该再周全点呢,应该把他猥亵小孩的事迹宣传宣传。”

        痛快又不痛快的感觉宛如鱼刺哽在许青筝的喉间,她却有点想哭。

        并非是因为连桐遭受恶报,而是这世上有人知晓自己独守的秘密。

        “伤心什么?不觉得痛快么?”

        “哎呀,不谈这个了,要好好招待我的呀。”

        许青筝轻轻“嗯”了一声。

        Y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背上T1aN舐,柔软又Sh润的舌头在背上滑过,在绳子隔开的区域每一块被Y又T1aN又做嘬的,留下了水印和点点红梅。

        许青筝有些不太清醒的想着,Y明明做着b连桐更过分的事,为什么她却没有恐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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