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珝晨放开他的手,看着他这副模样很是无措。
突然想起了什麽,从腰间解下一只小囊袋,打开倒出一小包油包纸摊开现出里头晶莹剔透的冰糖。捻起一颗,再慕千扬面前晃了晃,慕千扬低垂着视线不做反应。
白珝晨张了张嘴,又不知能说什麽,只好把冰糖抵在慕千扬的唇上推进去。
慕千扬就这样虚含着冰糖,依然不动。
白珝晨刚想道歉,话到嘴边时喉咙突然刺痛起来。
怎麽回事?
他忆起信上明确警示"一旦不慎饮下或触及眼珠、伤口等lU0露在外却较脆弱的地方会导致毒侵入身T"。
刚才慕千扬咬破了他的舌头......
白珝晨猛然起身下床将冰糖放置在桌上,快步离去。
路上的士兵惊诧的看着浑身血淋淋的将军匆忙走出营帐。
不顾肩膀和大腿不停流淌的鲜血,白珝晨脚步越跨越大,最後索X用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