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花想容痛苦的呼喊声,稳婆产婆大夫围了一圈儿,宁国公被赶了出来。
郭奉跳下马来,缰绳一丢就往里冲,同样被拦在外面。
“我是她夫君,让我进去。”
郭奉平时看着不动声sE,关键时刻竟然还挺有力气,y是撞开几个老婆子赶到花想容床边。
“郭郎,啊!”
郭奉握住花想容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娘子,我来了,不怕。”
花想容又是一阵疼痛,尖叫声穿破空气传到了外面。
外面的宁国公见大夫出来,连忙拉住对方询问:“大夫,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就流血了?”
一旁的宁和坐在桌前悠闲地拨弄着指甲,撇撇嘴:“月份这麽大了还往外跑,不出事才怪。”
“你闭嘴。”
宁国公和刚进门的鲁元卓异口同声。
宁和把手放在桌子上,终於忍住没有狠狠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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