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是裴建新,刚知道消息那会儿他正在京兆尹霍之敬家做客,本是跟过来凑热闹的,谁想听到江淮义如此胆大妄为、罪大恶极之言,气得头发都要烧起来了。

        “江淮义,枉你活到这麽大岁数,什麽事该做,什麽不该做,竟然全不知晓,还妄图诬陷太子殿下,真是疯了。”

        江淮义爬过来连连求饶,裴建新一脚将他踹开,好像和他这种人待在一个空间里都是侮辱。

        裴建新这里行不通,江淮义又去抱霍之敬的大腿。

        “霍大人明察,我这些都是玩笑话,不能当真啊,我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啊!”

        江淮义说这话也是存了侥幸心理。

        他的宅院从外面看一点问题都没有,除非像宁国公那样有备而来,绝对发现不了它其实别有洞天。

        至於姚青儿和今天的事,江淮义也都没有直接cHa手,即便是查到他头上,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们也奈何不了他。

        要不怎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呢。

        生Si一线的关头,江淮义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知道眼下咬紧牙关,便还有一线生机。

        “你胡说,就是你抢走了我姐姐,你还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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