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正举着一个被黑布遮住的东西拨开人群走了过来,登上高塔。
“方记灯笼铺不是只有一盏灯笼,诸位若是不介意,我们可以重新投票。”
此言一出,一些落选的灯笼铺子又开始蠢蠢yu动了,谁还没个侥幸心理呢。
春香灯笼铺的老板春香率先站出来反对:“我不同意,若是你也重新投票,他也重新投票,那还有什麽规则可言,这灯塔选举有何信度可言!”
如今的温子正已非吴下阿蒙,面对反对,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激将道:“我们的灯笼由於意外被焚毁,若是还在,头名花落谁家也未可知,春香老板如此激动,想必是怕了。”
春香多年守寡,一个人守着偌大的灯笼铺子,自然不会是什麽好捏的软柿子,直接将温子正的意图揭穿。
“你也不用激我,我只知道规矩怎样就是怎样,要怪只能怪你们倒霉,那麽多灯笼,怎麽不烧别的,就烧你们家的?”
“说得有理。”
高楼之上,凤卿卿探出脑袋高声道:“春香老板对这个问题只怕再清楚不过了,粘了磷粉的灯笼,不烧它烧谁,对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各家灯笼铺子的老板都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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