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大教室之后,是某人随意旷课,还可免于处罚,这是多少人在一起藐视校规。然后是某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空前绝后匪夷所思地以一个学生身份堂而皇之进入大师班授课。
喻昕婷读得很不顺畅:“……更令人震惊的是,此人敢于用钱和关系铺路,公然违反编钟奖作曲大赛章程,拿已经公演过的作品参加决赛,并且获奖……明明是参加了才公演的!”
杨景行问:“就这些,没其他的了?”
喻昕婷继续读,不过都是说的比赛的事,反正是某人自己十分拙劣地舞弊了后还贼喊捉贼。
公开信的最后发出了沉重悲痛地呐喊,难道有钱有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难道一所历史如此悠久的学校就要舍弃公正了吗……
杨景行再次确认:“没别的了?”
喻昕婷说:“前面还有一点,说有人制造谣言,不知道是不是针对你的。”
杨景行似乎放心了:“管他的。你们听好,现在就回去,该上课的上课,该练琴的练琴……”
喻昕婷义愤:“全是血口喷人……”
杨景行可狡猾了:“让她喷,我就是要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所以你们千万别帮忙,懂了吧?不帮忙就是大帮忙。”
喻昕婷似乎有点懂:“反正好多人都帮忙撕这破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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