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场有熟悉戈特的听众今天应该是倍感惊喜的,而大部分冲着纽爱或者耶罗米尔来的听众也不会不给面子,一直都在耐心听音乐。乐评人向来就很喜爱戈特,若干的乐评人都把对戈特这类作曲家的深入欣赏当成区分自己和一般乐迷的证明,而今天的作品会让那些乐评人欣喜地找到更多的证据。
一刻钟差一点的时间后,今晚第一首曲子结束,看耶罗米尔的收尾动作,他对作品是充满了信心的。
反响挺不错,掌声立刻就响起来了,全面普及,虽然有那么一些人边拍手边左顾右盼,也有一部分人的动作显得不是那么投入,但是也有不少由衷欣赏的神情。总之从过程和结果来看今天的第一曲已经很成功了,作为一首不以取悦听众为目的的作品能得到这样的反响已经是艺术的胜利了。
华人华侨也都挺大方地鼓掌,虽然有不少人处于跟风甚至懵懂状态。不光那些平时不怎么接触艺术的非文化人士还没感受到严肃音乐的乐趣,杨景行的校友们之中似乎也存在明显的茫然,想必第一首曲子跟他们心目中的莫扎特贝多芬实在是大相径庭。
西方听众的演技要好一些,不光鼓掌显得问心无愧有的放矢,一些人甚至若有所思如有所悟,只是都不持久,掌声很快就消减下去了,起落之间就像一阵风吹过。
耶罗米尔的确老道,他就像事先精确计算过一样充分地利用了这十来秒喝彩的时间而又不显出一点仓促,指挥家绅士地变换了几种致意的动作表情之后恰恰在掌声就要完全消失的点很自然地衔接到朝作曲家抬手,精神饱满声音洪亮地介绍:“女士们先生们,戈特先生。”
作曲家款款起身,还要当音乐界的蒙德里安呢,不光穿的是燕尾服,一身作派简直像是回到了封建社会。
观众们还是给面子的,不少人朝作曲家看过去,并让掌声再度热烈几秒钟。台上指挥家也鼓掌并跟作曲家互相致敬一下,然后就下台去了。下一个节目要跟一对著名男女歌唱家合作,又少不了一通繁文缛节。
指挥的威严似乎不光对乐团起效,耶罗米尔在台上刚一消失,不光几十位乐手顿时放松了下来,观众席上更是迫不及待嗡嗡起来,感觉大家都有很多需要抒发的东西。
杨景行又能抽空瞄手机了,没消息没电话,没准何沛媛还真睡上懒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