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回到正题:“嫉妒最容易滋生坏水,人性中的绝大部分丑恶都跟嫉妒脱不开关系……”
何沛媛还没坐以待毙:“也老毕说的?”
王蕊娇羞地骄傲:“我觉得我就这点好,好像天生不会嫉妒,羡慕但是不嫉妒。不管别人做过多对不起我的事,我没记恨过他们……”
于菲菲小心关心:“谁?”
“猴年马月的事了!”王蕊果然大度:“但愿他们过得好……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在一起后外面好像都没什么反应?感觉都没人说什么。”
杨景行可不甘平庸:“嫉妒的我不少呀,我都知道,没人说媛媛所以你们不知道。”
“不是!”王蕊迫不及待抛出结论:“根本原因是我们内部没垮,别人都在等我们的反应,我们自己不垮抱成一团脏水就进不来,一旦我们自己有问题,哼,不闹上天去我不信!其实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好像都不太适应这么思辨的王蕊,一时间没人能接话。
王蕊很感怀:“所以三零六还是原来的三零六,真的为我们自己骄傲。”
早就宣布跟食物断交的邵芳洁又偷偷夹菜进碗里,于菲菲好像有点冷地轻轻搓手,何沛媛缓缓搁手肘到桌上以托腮放松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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