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仇视一眼镜子,然后就抬起手对自己下手,看那凶狠的样子,似乎是要抓花自己的俏脸,下手挺重的,指肚都把眼睛扯变形了。
杨景行连忙抓姑娘的手腕,妥协:“好好好,丑,丑死了,行了吧。”
多么苍白的谎言啊,何沛媛依然苦大仇深。
这么近地面对面,还控制住了姑娘的一只手,杨景行的眼神好像有点问题,没有犯贱嘻笑了。
何沛媛稍微确认了一眼后就扭肩膀夺手腕,抗议:“松手。”
杨景行其实没用力:“那不准暴力对待我喜欢的东西。”
何沛媛看自己还被控制的手腕,无情揭露:“是你在暴力对待。”
杨景行看着姑娘的眼睛,微笑,手上更轻。
何沛媛想辩解,一时间没找到合适说辞,就先把手拿回来,把控诉的表情酝酿好。
杨景行突然一揽双手,臂长优势,而且他现在玩的是两个五十公斤的哑铃,这纤细的姑娘由他那么轻轻一划拉,简直如若无物,就被摆成了面对面往胸前搂。
还好,杨景行的动作虽然轻松但并不很迅捷,何沛媛有本能的反应时间,本能的牺牲双手而保护头部身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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