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好嫌弃:“别说这个了好不好……那如果王建贤非要给他女朋友安排工作,怎么办”
杨景行摇头:“他没这么不识趣。”
何沛媛不容置疑地假设:“他非要!”
杨景行嘿:“庞惜是权威,我是绝对权威,没人能没人敢挑战。”
何沛媛思辨:“……那你们就是一言堂!”
杨景行又给何沛媛讲公司运作机制,不同类型的不同规模的不同底蕴的,杨景行反而希望峨洋能早点成长成为那种不是一言堂的地方:“……如果有人能让我心服口服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我就太高兴了,这是好事。”
何沛媛收敛了还没完全展开的鄙夷:“那你在其他地方遇到过没让你心服口服的。”
杨景行嘿:“就我头上这座大山,基本上压得我心服口服了。”
“自讨的。”何沛媛又瞪眼:“什么叫基本上”
杨景行好像不服啊:“有时候想一想,觉得除了主观原因也还有点命运的成分,造化弄人。”
何沛媛要路见不平一声吼了:“什么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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