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景行拿起吉他坐下,何沛媛也坐下,并且愿意完全面对无赖,但是她眼神一亮:“我不想听了……”而且笑了。
杨景行很气:“不行,不停也要听!”
何沛媛轻跺双脚:“嗯……我想把曲子录下来!”
杨景行点头:“先听歌。”
何沛媛摇头:“听一遍了……我喜欢……好不好”
杨景行问:“那亲不亲”
何沛媛为了艺术挺坦然的样子:“先录……好不好嘛”简直撒娇了。
杨景行豁出去的样子:“好,抓紧……”开机器。
何沛媛也珍惜时间,开始研究谱子:“刚刚我第三小节没扣太准……”
敷衍了几下后,杨景行发现何沛媛是真的在为艺术精益求精呢,不光严格要求自己,也对吉他有建议,杨景行就提议:“你不觉得我们最应该录下来的是现在的感觉吗这是给我们两个人听的,最不重要的其实就是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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