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又想起来了,有次三零六到学校观摩钢协的排练,何沛媛又事不能去,给作曲发了短信的。
更早的也还有……
何沛媛似乎都信了,但不肯亲了,而是轻声又由衷地感叹:“你好变态呀。”
杨景行笑:“也不能全怪我变态,主要是媛媛有她的特殊性。”
何沛媛不懂还是不服:“为什么”
杨景行说:“因为媛媛特别,对我而言。”
何沛媛笑了,是替前任们欣慰:“是不是把念念不忘的点点滴滴都记得更加一清二楚”
“记性好嘛。”杨景行不否认:“其实我觉得记得清楚想得起来没什么,记不清楚或者记得太少还偏要想,那才牵肠挂肚呢。”
何沛媛不明白:“有吗”
杨景行无聊:“歌词写的,模糊的时候是最想的时候,只留下一个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