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点头:“是呀,我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喻昕婷用力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喜欢这么叫。”
出办公楼,杨景行问:“还去上课?”
喻昕婷点头,然后笑:“想多上一点。”
杨景行哈哈:“早干什么去了……快去吧,我过去了。”
下午四点,杨景行在工作室捣鼓的时候接到齐清诺的电话,说三零六开会讨论决定了,专场就专场,谁怕谁,《云开雾散》,《和乐琴心》,《就是我们》再加这么多独奏,还怕撑不起来么?
场地方面,比如浦海大剧院的中型剧场就可以,五六百人的座位,宣传得力的话应该不至于完全卖不出去票,万一真不行再找人来凑数,也容易填满。
杨景行却觉得如果宣传有足够力度可以开连两场甚至三场,并劝齐清诺不要太在意莫须有的别人的看法:“……这个世界上没人是完全靠自己取得成功的,我也是靠你的关系,靠这么多人。”
齐清诺笑:“彼此彼此,你是靠自己的姿色和才华得我芳心,我不介意用你的曲子,可是那边要靠父母。”
杨景行说:“我也是父母把我生养教育得能得你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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