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惊喜得说不出话:“……自信过分了,你不脸红?天远地远的。”
夏雪笑,是很不好意思呢。
杨景行又点头:“可能有一部分,不过不是你们的责任。”
夏雪呵呵:“好像也没机会负责。”
杨景行只能远眺顶级学府的校门:“我讨厌北大了。”
夏雪咯咯乐。
杨景行看看身旁的姑娘,变得肉麻起来:“爱情往往是一场冒险是赌博……假如明知道会失败会输,就应该理智点,停留在最美好的阶段。”
夏雪准确点:“是冒险,赌博还有赢家。”
杨景行笑:“有道理。”
夏雪恬淡地说:“有时候想,如果我们有一个人让出来可能不一样,不过我们都做不到……也不想对方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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