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我想了下,诺诺肯定会消气,姑娘家偶尔情绪化很正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笑话你。”
齐清诺自己笑:“还要我怎么跟你说啊?”
杨景行回答:“说你会原谅我,今天不是认真的。”
齐清诺强调:“我是。”
杨景行说:“那我十点钟再打给你。”
齐清诺笑:“十年后行不行?”
杨景行也笑:“哎呀,诺诺,我已经有足够教训了,你高抬贵手。”
齐清诺沉默了一下后用上严肃的语气:“杨景行,你适可而止。”
杨景行还是怕的:“好,我等会再打。”
十点多钟,齐清诺坐在床边,抱着吉他在拨弄,桌上一张纸,写着一行字像是歌词:如我所料如释重负,猝不及防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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