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我说:“皇后不可能是你。”
此时我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碎瓷片,地毯上撒了半碗药,我很头疼,并不知道如何清理,只能先去捡碎瓷片,啧啧啧,贡品啊,一个两三两银子啊,啧啧啧,皇帝真是浪费,生了病的皇帝更浪费。
皇子突然就开口了,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我一着急,手攥了一下,碎瓷片就割了手心,我受了疼,手里捡的那几片瓷片也扔了,得了,又地重新捡。
皇帝又说了一遍:“皇后不可能是你。”
我这才知道这话不是皇帝发烧糊涂了说梦话,他在跟我说话,我连忙趴在地上,诺诺道:“皇上恕罪,奴婢从未有过妄想。”
我不知道我要恕什么罪,我一个低品级的起居女史,你跟我聊皇后?我连我为什么会在这给你侍奉汤药都不知道,我明明今儿一早还是个沐休半天的女官,突然之间,就给我安排上了宫女的活计,你当我想吗?你当我愿意跪在这给你捡瓷片?我的手,可是握笔写字的。
可是嫂子说,进了宫,无论是什么事,无论是不是你的错,你都要求别人恕罪。乖乖的,才能活命。
皇帝继续说:“你别伤心,青青,这不是朕的意思,这是母后的意思,朕也很难过……”
青青?是谁?
我奢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皇帝正半倚在大迎枕上,一张白脸烧的绯红绯红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在看我,也不像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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