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柠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不是,你还要我提醒你多少遍,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的意思就是我们以后应该老Si不相往来,你明白吗?”

        他明白。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他明白又能怎样,这跟他忘不了她并不冲突。

        “你不用为当年的事感到自责,也不必对我心存愧疚。”秦柠再度出声,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分手是我提出来的,责任在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听听,多么大度的话。

        大度的仿佛当年是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而如今她挥挥手,说一句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

        江淮深绷住情绪,一字一句地问:“所以在你看来,如今我对你只有愧疚,而无其他?”

        “难道不是吗?”秦柠反问。

        她知道他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在知道真相后难免会为这事感到自责。

        可除了自责愧疚外,他对她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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