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解默了默,沉声道:“那个空心,壁上有孔洞的铜柱。”
因为形状过于巨大,一开始并没有往那熏香之用上头想,但是经她突然点破,再回想见到的铜柱,若是换成正常熏香物件的大小,确实可以用作熏香的容器。
而寻一个这么大的熏香容器来做这件事于虞是欢等人而言并不奇怪,所以,铜柱应该是虞是欢等人一开始就寻好,这件事之后应当能找到证明。
“尸体被绑铜柱凹成铜柱刑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叫我等无法推理出阙楼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毕竟在凶手的计划中,阙楼里一个活人都不可能离开,没有人证要推断出这些并非易事。”女孩子神情坦然,即便这话有些间接自夸,却依旧冷静地继续说道,“那几具尸体最重要的用处是与那具剥皮刑的尸体混淆,叫人无法将尸体与具体的人对应上。”
“那么这具剥皮刑的尸体到底是谁的?”女孩子反问了一句,而后轻哂,“分辨不出身份的六个人中,虞是欢、朱志成等人据说往日关系好的几乎形影不离,他们死后遭遇分辨不出身份这等恶行不奇怪,奇怪的是其中一个虽说与虞是欢等人关系不错,却显然没有好到这等地步的人,将他分在其中,若是较真起来,似乎并不太合适。”
“是徐和明。”张解叹了口气,忽道,“坤至的死不仅是怕走漏消息,更是因为对方想要借助他的身份脱身,这时候留坤至这等熟悉徐和明的人在,怕是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从旁观者角度来讲,徐和明的身份也是其中最好的。”女孩子淡淡道,“首先他是一个死人,官府自然不会大肆张贴他的画像,能有机会认识到这位徐二公子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寻常拦路的官差并不认识这位传说中的徐二公子。”
“其次,不管虞是欢也好、朱志成也罢,甚至他们那些狐朋狗友,说到底都是寻常的有身份,权势却还不够的权贵,真到了外乡,不管虞家还是朱家怕是都不好使。可若是报上徐家子弟的名讳,这一路不管是要去往哪里,想必有不少地方官员会卖这个面,放他通行。”
毕竟山高皇帝远,能不能证实还两说,再者徐和明的死在京城怕是有不少人已经猜到了,可毕竟没有过了明路,那就还不算一个“死人”,等到地方官员到京城求证的时候,人早跑了。
“徐家公子衣物杂物失窃之事也印证了我的猜测,一副徐家子弟的腰牌,足以让不知情的地方官员不拦人了。”
乔苒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大楚不是现代社会,自然没有这么快的消息传递能力,待到最快的飞鸽传书求证到,人早不见了。
“再有甚者,他就是想暂且借着徐和明的身份留下也未尝不可,虽说有些险,可阙楼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等时候突然知晓还有一个‘活口’,对于多数亲眷出事的权贵来说都是不能忍受的。不过,如果这个‘活口’是徐家这等家世清白又显赫的门邸,又如何去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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