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还发现一个问题。

        “不对啊,如果陈修老祖真的是厄运之子,似乎不论战力还是别的什么都对应不起来……”

        此刻青年怅然得拍了拍陈君的肩膀。

        他看陈君这眼神,还以为陈君在感慨。

        “我叫陈成,七十一年前被赶出了陈家,在陈家十二年,因我而死的足足五十二人,陈家能留我十二年,说起来已经对我很好了。”

        厄运之子不是出生就被丢弃已经很好了。

        因此,这人倒是也不恨陈家。

        “你也不必恨陈家,他们没有做错什么。”

        似乎是因为同病相怜,这人对陈君一点提防都没有。

        静静地盘膝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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