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她还是陆铮的母亲,镇国公府上下没人敢对她不敬。
陆铮眸子深邃,意味深长说道:“您为他操劳,为他求情,只当他损失了良田,您可曾知道他在外到底做过什么?同何人往来?”
镇国公说道:“你大哥虽然一向老实沉稳,不如你有统兵之才,但在大事上也不糊涂……”
“前两日您眼中的好儿子镇国公世子托人给冷宫的德才人送了吃食礼物,对六公主表示同情,仿佛他同四皇子,六皇子等几位都喝过酒,据锦衣卫说,他还同汝阳郡王一起做起了生意,对汝阳郡王的爱女颇有好感。”
镇国公:“不会吧,他怎会如此……”
才说他不糊涂,此时镇国公恨不得自打脸颊。
“有其父,必有其子,还不是您给他树立了好榜样?当日您因为姑姑做了多少的事,他现在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学得了您从龙之功,可惜母亲没给他生出姐妹,嫁不了皇子。”
陆铮语气里中有说不出的讥讽:
“圣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您别想着朝堂的事了,您先把修身同齐家做好了吧。”
“一个个都认准您以陆家为重,不会不管他们,甚至惹下再大的祸事,也有您在后面收拾乱摊子,陆家显赫,两代人都于国有功,平复叛乱,同朝臣不一样。”
镇国公脸色苍白,面对陆铮的指责,喃喃道:“我没这么想过,铮儿,我想着做到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