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鲠了半晌,“这些不过是你的假设,今年若是太平无事呢?”
“堤坝存在隐患,今年不爆发,总有一日会爆发的。”
顾瑾说道:“我说这些不是让陆侯爷去揭穿官场上的污秽猫腻,也不是让您去得罪人。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行事,处理完圣女的事情后,我会寻求外放,去两淮府县为官。”
“你可想好了?”陆铮颇为意外,“在中枢有你大伯同何大人,即便你受些排挤,熬过一两年,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谁都看出陛下有意在磨砺你,你已经得到很多人想要而得不到的简在帝心。顾瑾你此时放弃在中枢顺畅的仕途,而去寻求外放实在是不是明智之举。”
“我需要伯父的支持,但不是必须得到优待。”
顾瑾望着雪白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字,这也是他书房唯一的点缀。
陆铮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他好似明白了。
顾瑾声音低沉:“我读书不是为了做官,在开始习字时,我的私心是读书好,可以让祖母看到我,让娘和弟妹的日子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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