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璐看着汪氏目光阴冷而绝望,汪氏不敢同她对视,一个劲把顾璐往外推,“璐姐儿别怪我,你比我有本事,有能耐,指定能在锦衣卫中脱险,平安回来的,若是我同你一起去,少不得你还得照顾我,反而连累了你。”

        “况且璐姐儿以前就说不愿意嫁人,你不比我已是有夫之妇,我去锦衣卫只能一尺白绫,你从锦衣卫出来,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汪氏含着眼泪恳求,“璐姐儿看在我是你娘的份上,把一切承担下来吧,弹劾永乐侯的折子也是你主笔的,我早就说……这么做不好,可你不听我的,一意孤行,报复永乐侯,这才有今日锦衣卫上门。”

        汪氏给自己找足了借口理由,说得越多越能催眠自己就是这么回事,语气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顾璐眼泪已经哭干了,“你把我推出去,可曾想过你在方家还有好日子过?”

        汪氏面色微变,抓紧帕子,说道:“我是方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婆婆总不会过于苛责于我。”

        对比去锦衣卫,留在方家日子也不好过,却比阴森恐怖锦衣卫昭狱好得多。

        顾璐垂下头,留海盖住双眸,不知她想了什么,突然转身走向锦衣卫,一身的悲凉,惹人同情。

        不过在场的人不会同情顾璐,方小姐只是心头闪过一丝不舒服,她更怕相中的男人就此同她疏远。

        方少爷唇边噙着一抹冷笑,愚蠢的顾璐,好好的永乐侯嫡女不做,偏偏胡闹一通,不仅伤了自己,也连累了方家。

        顾璐沙哑说道:“一切都是我做的,同我娘……无关,你们要带就带我走好了,别再找上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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