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衡行完针灸,将银针收回药囊,“皇上放心,明后两天再针灸两次,太后便可完全清醒了。”

        陵君行点头,连日来提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

        薛玉衡离开时,踟蹰片刻,“太后每日礼佛,当该心静如水才是,到底因何事激得太后气血攻心?——在下知道病因方可更好的对症下药,不过个中原因,若不便言,皇上不说便是。”

        陵君行神色微冷:“五公主来探望太后时,多嘴了几句,将大秦皇帝的诏书说给太后听了。”

        大秦皇帝秦世定一共发了两道诏书。

        第一道诏书情辞激愤地昭告天下,说十年前洛城之变,给大秦国皇长子下毒的根本不是陵国先太子,而是大秦国大将军萧广智,如今真凶擒获,沉冤得雪,总算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第二道诏书中恨意不减,说萧家父子乃是大秦国之逆臣贼子,萧广智畏罪自杀,尸体在先帝陵前被鞭尸三百,挫骨扬灰,以施惩戒。

        其子萧尚言畏罪潜逃,秦世定命全国务必严密搜捕缉拿,抓得萧尚言者有重赏,死生不论。

        这两道诏书内容,五公主是从四皇子陵启肇那里听得的,一时激动讲给太后听。

        不意太后听完,无端想起当年先太子旧事,又未免缅怀先帝,心有戚戚,以至于当夜便一病不起。

        “这两道诏书内容我也听过,民间传得沸沸扬扬的。萧广智现在可是成了四国老百姓唾骂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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